,从没见有人前来搭讪,今天可遇上一个了。
八婶这样想的时候,就把两把尖刀平放在磨刀石上,哭丧着脸对飞鱼仔诉苦说:
“阿哥啊,我的侄女农氏青花,前几天回越南后就病倒了,不吃不喝,不言不语。今天早上我给我弟打电话问她的病情怎么样?我弟说,如果再不想办法,她就没得救了,多清秀多聪明多乖巧的侄女啊!我作为姑姑,我急呀,可我也没办法啊,我只能在这里做做法事了!”
飞鱼仔也听说过这种法事,说是如果怀疑别人放蛊害了自己亲人,就拿着一块磨刀石,一边磨刀,一边沿路叫骂:“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居然敢给我们家某某下蛊,我要杀你全家老小!......”这么一路走,一路骂,放蛊的人听到了就害怕,就不敢再下蛊了,而那些放出来的蛊虫听到磨刀的声音后也害怕,赶紧逃走,这样一来,中了蛊毒的人就有救了。据说这是越南北边苗族山区一种流行的法术。
飞鱼子心想:“狗日的,怎么这么封建迷信啊!人病了你赶紧送医院抢救啊,你不送医院,你在这里又是磨刀又是喊杀,你吓谁呀?吓吓猴子倒可以,要真有人下蛊,他躲在暗地里看你装神弄鬼,他还笑话你哩!他哪里用得着怕你!”
他想是这么想,可他没说出来。他看看八婶,三十岁出头左右,长着一张白里透红的大盘脸,胸部圆鼓丰满,身材高大,俨然一副当地乡村宰牛杀猪阉鸡的悍妇模样。
“你侄女在你娘家相隔那么远,你在这里隔山做法事有没有用啊?你做了这么几天了,你侄女病情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这显然是不对劲的呀!”
说到这里,
第18章 行善积德(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