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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正,父亲收拾好鱼竿和路亚包,再帮忙把我的尤克里里装到琴袋,母亲和我吃完早餐,一家人正要出门。母亲带我去中环广场弹琴,中环广场离他们小区不远,步行也就十五分钟左右。父亲打算开自已的丰田油电混和动力小车,搭载邻居钓友韦小棠叔叔去钓鱼。
不料,出门时,我就不依了。我用小手指着装在包里的尤克里里,说我不去学这个尤克里里了,我要学鼎叮琴。
不管父母如何苦口婆心,如何连哄带骗,甚至如何连拉带,我就是哭闹着不出门。
我就是哭闹着。最后,他们俩也没办法,我这个状态,父母就是抱我到琴行交给老师,不也是给老师添乱吗?再说,当初让我学这个尤克里里,不也就是让我玩玩而已吗,也没有打算让我成为一个什么尤克里里高手,更没有奢望过让我通过学尤克里里后将来掌握个什么谋生的本领。既然是玩,就在哪儿不是玩?不去弹尤克里里,那就在家里地板上玩奥特曼得了。
两人商量一下后,只好打电话给琴行老师编一个借口,给我请假了。
父亲和韦小棠在外边的河涌跟几个钓手几乎是玩了一天,中餐也是在外边随便叫份五六块钱的盒饭,象个工地上的民工一样蹲在水边胡乱吃饱后又继续挥杆。路亚人一见有鱼口,就会全心贯注废寝忘食,心心念念盘算着到底要使用什么类型什么型号什么颜色的拟饵,要以什么样的控竿手法引诱那些掠食性的大鱼们攻击拟饵后,再如何跟它作一番博斗后将它们拉上岸来了。
结果一天下来,两人鱼获甚丰。在舢板洲大桥的桥底,父亲用一个大米诺中了一尾将近十五斤的鱤鱼,又在
第1章 午夜托梦(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