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是真的挺机灵的,你这是捡到了个宝啊!”沈柏年说着摸着自己的胡子笑了笑。
“前辈,您怎么知道我是爷捡回来的?”禾洛崇拜地看着他。
沈柏年被禾洛这么一问,也愣住了。反问一句:“你还真是他捡回来的?”
“是,捡回来的。”温止礼失笑,摇了摇头。
这是沈柏年看到禾洛头上的簪子,笑着问了句:“丫头,你怎么开始戴首饰了?”
禾洛摸着脑袋上的簪子说道:“是我们爷给的,说是我如果表现不好,这簪子的钱就从我月钱里扣。”说完禾洛还长长叹了口气。
沈柏年听禾洛说完,对温止礼半开玩笑地说了句:“你这又是体恤下属?”
温止礼温和一笑道:“不过是在街上看到了,觉得模样还算精致,就顺手买下来了。”
“真是顺手?”沈柏年笑容里有点调侃的味道。
“爷,既然只是您体恤下属顺手买的,就别从我月钱里扣了。”禾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沈柏年听禾洛说完哈哈一笑,说道:“是啊。阿礼,你那么有钱,做什么这么小气。”
温止礼无奈摇摇头说道:“既然老师都开口了,就权当我体恤下属了。”
禾洛听到温止礼这么说,笑得愈发灿烂,把沈柏年和温止礼一通夸奖。温止礼早就习惯了禾洛时不时的狗腿,并没什么反应。倒是沈柏年被她夸的笑容满面。
看禾洛夸得差不多了,温止礼开口打断道:“夸够了?”
“爷如果还想听,我还能接着夸。”禾洛对着温止礼笑得灿烂。其实温止礼也很奇怪禾洛为何这么
湖州线 第六十一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