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受用的样子,笑着看她。
“安佑良,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我脾气不好这件事了。”禾洛说完就直接反扭住安佑良的胳膊,让他的脸贴在桌上。
“你一个姑娘家,怎生这么粗鲁?”安佑良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
“您一个大夫,怎生如此厚颜无耻?”禾洛说着加大手下的力度,“这世上能让我夸个不停的只有我家爷,爷爷!我敬重您医者仁心,您可别得寸进尺才好。”
说完就放开了他,安佑良揉了揉肩膀,失笑道:“我真是怕了你,我答应了。”
“早这么说多好啊!”禾洛说着对安佑良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安佑良被她看得心里发毛,面上保持着微笑说道:“姑娘,你这深更半夜待在这里总是不好,该回去了。”
禾洛经他提醒才发现自己今天出来太久了,急忙拿起药材,离开了医馆。
看着他离开的安佑良叹了口气,他走到门口准备关门的时候却看到一个黑影朝着禾洛的方向去了。他皱了皱眉头,觉得事情不对劲,但是也没多想。
禾洛把药放好,回到房间,大家都还在熟睡中。禾洛点上了灯,静静坐在桌边上。她看着同一房间的三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了句:“唉!真麻烦,明晚又得出去了。也不知道风间堂能够查出什么。”
说完她吹灭了蜡烛,就躺下睡觉了。
翌日,禾洛照例服侍马夫人。等到马夫人睡下之后,她才回到房间。茯苓和小香正在铺床,见她回来了又寒暄了几句。寒霜坐在一边,继续做着一些
湖州线 第二十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