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阵营不同苦苦不曾得见,我视之为一大憾事,今日迫于无奈,贸然现身佑安兄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之举还望佑安兄见谅。”
站于通海关城头的辛佑安闻言,双眼微眯笑道:“大司马与傅,我也闻名已久啊,今日初次见面果真气宇轩昂仪表非凡,不知今日突然法相现身我屯留城,有何贵干?”
那与傅法相无奈地说道:“今日我就厚着脸,为我师弟与佑安兄请个情,还望高抬一手。”
辛佑安闻言一怔,暗道:“果然,是那人的徒弟,今日既然这与傅挑明,已然无法再围杀这殷塚了。”
既然明了今日无法杀了殷塚,辛佑安随即言道:“可以,今日我且放他一人,但他日战场之上不能再见此人,还有大司马欠我国一个人情。可行否?”
“可行,可行,佑安兄大可放心。师弟还不谢过佑安兄高抬贵手。”
那殷塚闻言随即作揖行那一拜礼。
恒青国周边列国陡然一震,那个马上书辛佑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