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安兄,三次不成还来第四次这是有勇气还是不自量力?”
佑安强忍着笑意说道:“那他要是第四次拔剑出鞘又当以何论?”
考亭神色再无刚才的有意敷衍愈发沉静,言:“佑安兄莫要框我,堪舆剑我清楚虽说不是什么上古神剑,但也是千年前百家争鸣时兵家大能出品,况且堪舆随你征战至今剑上缠绕的杀气以及沾染的血气何其之多,你所说一个化气境的少年就能拔剑出鞘,怎么可能。”
跟随自己数十年的佩剑,自己又怎能不了解,虽说自己刚才刻意压制了堪舆的杀气但那沾染的血气犹在。
“考亭,那陈念确实拔出了堪舆,我想他必定是天生神力定有你我不知之处。我想将我的剑以及我的剑道传授给他,让他做我的传承弟子。”
考亭大失神色即言:“辛佑安你这话是何意?”、
“在我抵达真我洞真一境,便有所感触,提前打算罢了。”“考亭你说,世间万般皆为美,然,万般是一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