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信挠着头想了想:“老师,我在中域时曾遇到一片时空裂缝,一不小心于是莫名到了昆仑颠,在那了遇到一位青衫书生,自称一余先生,那人传我半部道经和一小节莲藕。”
“莲藕我吃了,所以就莫名到了洞明巅峰,然后我看了那经文,弟子只能看的前面两句‘非有道不可言,不可言即道,非有道不可思,不可思即道’。”
大道不轻传,怎可轻易言现于天地,是故崔信言即出,继而感到一阵道势袭来重重威压,随有一道浩瀚的神念伴于其后紧随。
虽然这威压对于现在的崔信来说尚可承受,但这冥冥之中却有大因果加注于身。这令崔信面色惊变,修道之人不怕苦难,略怕劫雷,然最怕这因果,修为越高越去而远之。崔信正要出手辟祸于吉,只见周先生身前浮现一篇诗文。
只其首“拙赋”二字,其下:或谓予曰:“人谓子拙。”予曰:“巧,窃所耻也,且患世多巧也。”喜而赋之曰:
巧者言,拙者默;巧者劳,拙者逸;巧者贼,拙者德;巧者凶,拙者吉。呜呼!天下拙,刑政彻。上安下顺,风清弊绝。
谒时其文现,文气通天,世间万朝各地皆有阵阵文气从庙、宗、祠、坊如离弦之箭拔向天穹,一文现,万道不压,诸邪避,其恶消。那道压、其人神念皆不可近,片刻间道压消了,那人神念也再无指向,只得退却。
是故,周先生以自己道韵作小世界屏障。这才言道:
“老三,这神念来人是那太上道祖的弟子,楼观道教主-文始真人。你所诵之经则是他的《文始经》开明篇。”
“老三,既然已经身陷其旋涡,那便无法可避
第七章、见道于《大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