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说是要与你问剑。”
崔信听闻顿感头如斗大,在中域时就天天被人追着喊着切磋、比武、问剑。搞得自己东躲西藏,这怎么自己回来躲躲清闲还是有人来。
“老师,能避免吗?”
崔信觉察有异动,神念一动。苦笑道:“避无可避啊。”
崔信试探道:“先生那我出去打发那人离去了啊。”
周先生点点头。
武夫入了那真我洞明一境,若如体内血气、元炁足够,可以一人撼动一流宗门百年王朝,修道之人若非合道一境万无可与睥睨。
“我这学生,武夫一途以致百尺竿头,再进一步有如登天啊,我观其修道一途也已抵达神虚门槛,之差一脚,此次回来应该无虞。”
“崔信兄,崔信兄。”
门外一道道急切之声迅疾而入。崔信无奈摇摇头也闻声缓步走出去。
崔信见门外来人身高七尺身着粗布麻衣,骤峰剑眉,其目如星络腮胡者便是佑安也。
只是佑安一见门口所站立之人,其人身高六尺二寸之余,体型略显单薄,大众脸,全无突出。
然,佑安却感自己面对着整片天空,深感此处时空对自己的压制似乎自己连出剑都难。
“敢问,崔信兄,可是踏足洞真一境,以致返璞归真啊。”
崔信颇感无奈,言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还打不打啊?”
“一个武夫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怎可抵达洞明一境怎可窥探武神之境。”
“如若不敢,我压境与你且与你一试。”
一番言论令那佑安,如同茅
第六章、山上酒与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