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尤是自在。
“呵呵,妹妹今儿个怎未寻去陈公子府上呢?”泗娘可是勤快的,现下亦是同这姜禛学起了茶术,这备、洗、取、沏、端、饮、斟、清亦是略晓一二的。
“他,他说府上遭了客,所以,所以……”所以她便是避了,倒不是陈译好面儿嫌她这不礼的样儿,反是她自己有所他虑了。
不止为远客近亲的面前她选择了逃避,而是于所有识她姜禛之人的面前,她亦是不愿于他的面前现身。
只因了她的羞涩,不愿让他人瞧见自己那不与寻常的娇滴样儿。
自觉羞愧。
外人所言的“姜祖宗”于他面前却是株“羞花草。”
她又何尝不愿日日夜夜赖着那陈译呢?但于自己的亲哥面前都尚露胆怯,又怎能与他携手现身他处呢?
“所以?是陈公子不愿妹妹你去寻他吗?”于此片刻泗娘可是观了个仔细的,定有他意,莫不是二人有所争?
“不是的,只是妹妹我……”如此露短之言她又如何能讲的明了呢。
“呵呵,妹妹莫要忧愁,同姐姐说些,姐姐或也能提点妹妹一二不是?”泗娘牵过了姜禛的手,于那手心之中渐起的暖意亦是令得姜禛安稳了些许。
“那,妹妹同姐姐道出了,姐姐可得,可得为妹妹守言才是,莫要同他人有所吐露,尤是我二哥和那木头!”方才还尚在犹豫之中的她,却是因了陈译先时的一席话语而定了心。
那是二人的头一次相会,羞怯,怀躇,却也最是眷恋。
“姜禛姑娘,你莫再要逃了,好吗?”
——好。
第三十章 怕要不得自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