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振有词:“我无意修仙,自不必敬祖师,坦坦荡荡心、口、行一致,不像那些伪君子,假情假意尊祖重道,心意却淡薄的很。”
柳芽不愿听他的歪理邪说,从怀中拿出道经继续背诵,林泽亦不再言语,端跪闭目养神。
嘉木小睡过后又嫌无聊,抬手戳了戳柳芽:“读经书有何乐趣,里面是有黄金屋还是千钟粟?”
柳芽挪了挪垫子,尽量远离魔头,没好气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不信你看看。”
嘉木不屑一顾:“莫说颜如玉,那空洞破经书里连黄脸婆都没有,你日日夜夜苦背,结果不还是与我一样,考试为最差的丙等。”
柳芽轻哼一声:“功夫不负苦心人,我总有一日可以合格,而你平日不背、考试不写,永远都不可能!”
嘉木见她这般单纯乐观,恐吓捉弄之心又起:“本公子天赋异禀,随便提笔写几个字,丙等道生就唯独剩你一人,孤不孤单,害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