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几人急忙惊呼,梅阑却摆了摆手,“覆巢之下无完卵,匹夫尚且知忧国,待那蛮人举了屠刀,我等亦是一死,既是死,我又何不死的轰轰烈烈,也为我等门人赚个名声,好叫那天下人知道,都说戏子无义,唱的却是从一而终。”
几人听愣了神儿,待反应过来,却又激动的一脸潮红,洪老感叹一声,“老朽枉自活了六十余载,竟不如班主看的透彻,若临死能做个舍身大义的英雄,老朽又何惜此身?”说罢,又朝着王酸儒拱了拱手,“此前多有冒犯,还请先生原谅则个,先生若有需要之处,且尽管吩咐,老朽必不吝啬残命。”
“我等也是。”
王酸儒挺直了腰板,认真的打点着衣衫,将蓬乱的头发挽了起来,甚至抿了几口吐沫,待觉着将自己收拾出一番人样后,拱手揖礼,“汴州儒生王原,王无功,见过诸位。”
梅阑几人连忙拱手还礼,两方人彼此对视一笑,往事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