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教训的是,祖师爷保佑,来年,您一定中个举人。”
丢下话,转身就走。
“呸!”
王酸儒张口轻唾。
盘算着,我他娘的考了几十年秀才不中,你让那‘乱臣贼子’保佑我中举,这不摆明的嘲讽嘛,丢下茶碗,恨恨的离开。
每行都拜祖师爷,打铁的拜太上老君,捏泥人的拜女娲,蒸馒头的拜诸葛亮,杀猪的拜张飞...
前世梨园里拜的是李隆基。
这方世界没了唐朝,自然就没了纵情歌舞的‘唐明皇’,行当不统一,拜的五花八门,南边的拜西王母,中间的拜董卓。梅家园子在汴州地界,王酸儒以为他们拜的董卓,自是觉的梅长青轻贱他。
其实他想错了,凡梅园弟子,一早一晚两炷香,炉前那牌位上写的明白,拜的姓梅,三个字。入门拜祖师那天,梅长青惊了,心里盘算着,哪天这位祖师爷要是显灵,他一定得问问,“爷,您也穿了?”
曲终,人尽散。
后台里。
“你惹那酸儒了?”
王酸儒离开,梅阑在台上看的清楚,梅长青也不隐瞒。
“他嘴脏。”
梅阑皱了皱眉,没再出声。
晚娘是个护犊子的主,青楼女子多泼辣,虽然她已赎身多年,平日里看上去温和,但骨子里的性子却改不了。
“往后别惯着那老东西,这个看不起,那个瞧不上,他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整日里四处乞讨,有上顿没下顿的。”
梅阑听的不耐,轻斥一声。
“行了,少说两句,他总
第二章:大师兄,一个痴情的戏子(求推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