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活着,像二公子身上的伤,您看。”
鹿凝指着李铭脸上的伤口的边缘:“他的伤口有个收缩,翻卷的现象,哪怕不明显,那也是和死后伤不一样的,人的皮肤都有自愈能力,哪怕是伤口太大不能完全自己愈合,皮肉都会尽可能地收紧聚拢。”
“您手被划伤过吧,一个小口子,就算不特意处理,用不了多久您就会发现它自己止血了,哪里撞淤青了,不理它,过不了几天就会发现淤青散了。”
“但人死了就不一样了,您剖尸的时候见过伤口会自己长回去的吗?不会是吧!人死以后,您要是划他一刀,他的伤口直接呈现出豁口状,不会有聚拢收缩的迹象的,不信你在二公子脸上划一刀对比看看。”
说实话,陈仵作很想划一刀,但碍于李县令,他忍住了,只是努力回想他以前剖尸的场景,发现和鹿凝说的还真差不多。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一般是不会剖尸的,实在查不出死因无奈剖尸过后也会将剖开的皮肉缝起来,给死者留一个全尸,但鹿凝说的生前死后伤他还真没有研究过。
在这一刻,年近花甲的陈仵作,感觉自己对仵作这一行并没有了解得很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