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顾池也屏退众人,悉心照料着弦歌。
次日一早,顾源顶着乌青的双眼一脸疲惫的上了朝,而顾池也是满脸困意,可兄弟二人却心照不宣的避开了昨日的事情,待顾源禀报完金朝宫廷变动的奏报后,顾池也当着百官的面,宣读了将弦歌打入冷宫的圣旨。
下朝后,兄弟二人在藕池相遇,顾池首先发问,“可还满意?”
顾源只看着藕池中颓败残破的荷叶,闭口不言。
“你既厌恶弦歌,自不多言,可那陷害他人,谋害亲子的勾当,不知你是否看得上。”顾池说完,也不再理会顾源,便径自回了寝殿。
一个踉跄,顾源险些跌倒,先是苦笑,再是大笑,终是摇摇头,向着冷宫的方向,长叹一声。
弦歌虽被打入冷宫,但得顾池嘱咐,衣食不缺,用度不减,而采文也随侍照顾着。
“主子,皇上明知您是冤枉的,为何还将您打入冷宫。”采文替弦歌梳洗着,不免嘀咕几句。
“不过是给顾源一个交代罢了,无需在意。”弦歌伸伸腰,听得骨节咔咔作响,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长久没有锻炼了。
梳洗好,弦歌走出门,冷宫还是一如既往的萧瑟,于自己来说,也是清净之地,“采文,帮我准备纸笔,我想画画他。”
采文腾开一方案几,铺上画纸,将笔递给弦歌,关切道:“您身子还未痊愈,不要太过劳累。”
“好,你先下去吧。”
弦歌提笔,还未落笔,眼泪就‘啪嗒’一声,掉在了画纸中间,将笔尖放置泪珠上,慢慢晕开,再勾勒笔墨,余言的样子就慢慢展现,而那滴眼泪亦挂
第五十七章玄介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