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用手挥挥,果然,没有反应,诧异道:“你真的看不见?”
“眼瞎心盲。”又止持笔作画,开始描绘弦歌轮廓。
“你认识余言吗?”弦歌总觉得又止跟余言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又止描画的手顿了顿,心中苦涩,忽又恢复常态,继续作画,淡淡道:“不认识。”
弦歌狐疑的看了看又止,又将目光投向画纸,如此细腻的笔画,跟余言的风格很像,“我曾有幸看过先生画作。”
“是吗?”又止继续作画,“那你我倒是有缘。”
“谈不上,若说有缘,我哥跟你倒是有缘。”
“贵兄尊姓大名?”
“余言。”
弦歌努力想从又止的脸上找到一丝别样的表情,可又止始终淡淡的,“抱歉,我真的不认识他。”
弦歌不再询问,转了个话题,“你的那副荒漠落日图,磅礴大气,跟我哥的画技不相上下。”
“是吗?”曾经弦歌也说过这样的话,只是,那时的自己还是余言,还是她的哥哥,而如今,进了皇宫,顾池已经怀疑,一定暗中派人盯着,自己不得不装作陌生人的样子,此番情状,实在无奈。
弦歌笑笑,“有机会的话,您可以看看他的画。”
又止只是点点头,便又开始作画,最后一笔画好的时候,弦歌正呆呆的看着画上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平西城的感觉,一股悲凉自心中溢出,“先生,我有件事想拜托您。”
“说说。”又止的语气很温和,弦歌一时间又将又止跟余言重叠,久久沉溺其中,过了很久,弦歌才回过神,“我怕是命不久矣,有
第四十三章相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