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
“藏在哪儿了!”顾池腾地站起来,右手紧紧的抓着自己腰间的玉佩。
“主子、主子她没说。”采文怯怯的。
“下去吧。”顾池一扬手,采文便退了出去。
背着手,顾池心中暗笃:“自己待她如此好,她都不曾信任过,如今禁足,却能将此事告之婢女,看来,要将她陷入绝境,才能探出藏画的地点。”
“来人!”顾池转过身,望了眼案上的奏折,冷哼一声,那就如了他们的愿。
小太监进来后,顾池拟口谕,“传旨,落尘阁弦歌,命数多殇,有悖国运,特打入冷宫,择日处死!”
采文先传旨太监回到落尘阁,将金锁给弦歌后,圣旨也随之而来。
相比采文的震惊,弦歌依旧风轻云淡,顾池此举,怕是成全了自己,收拾好随身物品,弦歌带着采文去了冷宫,当然,那副画也被弦歌揣在怀中。
约莫小半刻钟的时间,二人到了冷宫,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相比冷宫的萧索,那些被关妃子的哀嚎,更能刺激弦歌,下意识的捂住口鼻,推开一盏破败的门,门上的灰落在弦歌脸上,让她十分狼狈,掸了掸椅子上的灰,才坐了下来。
休息了片刻,二人开始打扫房间,没有过多的垃圾,就是灰尘很重,正打扫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真是报应不爽!”
弦歌不用看,也知道是淑妃,依旧擦拭着落灰的桌子,也没有搭话。
淑妃见弦歌不理睬自己,来了气,一脚踢翻水盆,水四处溢,“见了本宫,为何不跪!”
采文欲辩白,被弦歌拦下,弦歌找了块干的地面,
第三十九章筹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