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弦歌悲戚过度,也就不再过问,给钱行使了个眼色,二人就退出了大堂,留弦歌一人独思。
来到院内,顾池看着远处,问道:“近日,平西城中可有金国的人出现。”
“没有。”
“仔细盯着,有事即刻飞鸽传书。”
“遵旨。”
“去准备点吃食,尽量清淡点。”
“是。”
钱行领命退下,准备吃食,顾池将目光转到屋内,见弦歌如此,心中不免有些怜惜,可也只是怜惜,有些事,必须要做。
黄昏时分,天边燃起橘色的云彩,落日余晖透过树林,洒下点点光影,如此一副落日残阳图,弦歌却无心欣赏,草草吃了晚饭,便独自一人回到内室,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次日一早,弦歌在昏沉中醒来,顶着黑眼圈,草草喝了点粥,便再次回到山上茅屋,当然,随行的还有顾池。
站在茅屋前,弦歌心中五味杂陈,因无人踏足,庭院内长满杂草,山上的小动物更是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随处乱窜,走近茅屋,门口结了蛛网,弦歌伸手拉掉蛛网,轻轻推开这道门,迈着沉重的步伐,踏进了屋内,随眼一看,屋内落满灰尘,连那煮酒的小火炉也偏倒在地上,这些落在弦歌眼里,勾起了心底无限的思念和悲伤。
弦歌径自走到余言的屋内,见他的画散落在地上,便蹲下身,一幅幅的拾起,又掸了灰,将它们重新收在画案下的匣子里,触摸到余言那只常用的毛笔时,弦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低声抽噎起来。
顾池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心中想着那副金丝线轴的画,突听见弦歌在
第三十一章试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