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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很幸运,现在还有皇上想着您呢。”
采文倒是安慰起了弦歌。
弦歌摇摇头,苦笑道:“他是皇帝,不是家人。”
君王永远是掌握天下的,至于一个人的生死,似乎不太重要,当然,如果是为了某种利益,特别是自身的利益,那这个人的生死就显得尤其重要。
采文楞了一下,“那个人对姑娘很重要吧。”
弦歌自顾啃着梨,依稀泪光氤氲了脸庞,“他是最好的,人好看,画也好看。”
“那奴婢能有幸见一见余公子的画作吗?”采文暗暗瞄了弦歌一眼。
“他的画我就带了一副,放在枕旁,你想看就看吧。”
“多谢姑娘。”采文向弦歌福了福,接着道:“为何只带一副,那其他画呢?”
“多了带不了,就任它留在家里了。”
采文观察着弦歌的神情,“那姑娘可有最喜欢的画。”
弦歌回想着,似乎余言的画她都喜欢,可要说起来,还真有一见难忘的,那是师傅刚西去的时候,余言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拿着一幅画看了很久,也哭了很久,她躲在门外,本想进去安慰余言,却被那幅画吸引,画上画着一口古井,井旁长着一棵桃树和李树,两棵树开满了花,却有很多虫子在啃食树根,最特别的是画轴上还有丝金线。可后来,她想再看时,就怎么也找不到那幅画,她又怕问起来惹余言伤心,就再没提过那幅画。
想到此处,弦歌下意识的开口,“倒是有幅金丝线轴的画很喜欢。”
采文摇秋千的动作停了一下,弦歌感到秋千停了,问道:“
第十四章阴差阳错(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