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全非,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全身被撕咬过,唯有那脖子上的青玉,是余言一直带着的,弦歌取下青玉,拽在手中,紧紧握着,直到指尖发白,她很想哭,可是哭不出来,她不愿意相信,躺在面前的是余言,是她这十六年来唯一的亲人。
心跳骤降,弦歌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凝结,让她手脚冰凉,双眼一黑,就直直的倒下。
“快叫大夫。”顾池抱起弦歌就冲到内室。
大夫号完脉,摇摇头,“雪上加霜啊,再刺激她,怕是……”
顾池一记凌厉的眼神扫向大夫,“治不了,就永远不要治了。”
大夫吓得住了口,忙跑出去配药。
看着这样的弦歌,顾池似有不忍之心,低语着,“别怪我。”
其实,除了别怪我三个字,顾池也再不能说什么,他是帝王,又怎会说对不起呢。
弦歌睡着,手中紧紧握着余言的青玉,梦中,她好像看见余言了,很模糊,看不见脸,她想追上去,可余言一下就消失了,即使如此,弦歌也不愿醒来,她怕睁开眼,就再也见不到余言了,若是这样的结果,她宁愿永坠梦境。
“弦歌,快醒过来,余言还在等你带他回家呢。”顾池试着拽下弦歌手中的青玉,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掰不开弦歌的手。
感觉有人在抢她东西,弦歌挣扎着,这是余言的东西,不能让人抢走,努力睁开眼睛,收了收手,警惕的盯着顾池。
“醒啦。”顾池收回手,脸上略过一丝尴尬,“余言总是要入殓的,你若不坚持下去,怕是世间又多了一缕游魂。”
弦歌紧紧地握着青玉,看向远
第九章噩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