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你觉得、顾池是什么人?”余言小心翼翼的问道,仔细观察着弦歌的表情。
弦歌托着下巴,转着眼珠,似在思考,“他吧,感觉是个文人,又能装下豪气,既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又能在他身上看到威严,不像是普通人。”
看到弦歌那认真思考的模样,余言心里不是个滋味。
弦歌看向余言,发现他的饭没怎么动,问道:“饭菜不合口吗?”
余言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扒了口饭,“很好吃。”
“那多吃点。”弦歌将他最爱吃的肉丸子夹给他。
余言夹起肉丸,又放下,一脸凝重,“你知道本朝皇室姓什么吗?”
“姓什么?”弦歌自顾吃着,没有留意到余言的神情。
“顾。”余言声音有些颤抖。
弦歌噎了一口饭,有些不可思议,“你是说,顾池是皇族?”
“也许吧,民间顾姓本不多见。”余言想起了师傅临终前的话,一阵阵冷意袭来,让他有些害怕。
那日,天气很好,余言在学习认草药,齐云老者把余言叫到身旁,“子知,师傅怕是油尽灯枯了,有些事,你该知道了。”
“师傅,不可妄语,您会寿比南山的。”
“子知,听着,为师死后,定要将那副画轴嵌着金丝线的画交到金朝世子梁朝倾手中,若非如此,你和弦歌怕是不再安生。”
“这是为何?”
“此画关乎昔朝皇族秘闻,你若留在身边,大难临头。”
“为何不毁了它?”
“子知,你记着,此画在
第六章情难自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