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痛得直打滚。
“我看你以后也不必开口了。”顾二上前掰开公子哥的嘴,给他喂了一枚药丸,本来还骂骂咧咧的公子哥,现下口中只剩下呜咽。
这一变故,吓得围观的人纷纷逃散,当然,这不包括余言和弦歌。
“武功不错嘛,我都没看到你的暗器,那人就跪下了。”弦歌夸赞道。
余言轻轻敲了下弦歌的脑袋,说:“你都能看见了,还叫武功?”
弦歌显然很不满余言的说法,只能装作没听见。
“见笑了。”顾二又恢复了一张笑脸,仿佛刚才的事根本没发生,“在下着急赶路,不便多聊,就此别过,告辞。”说完就扶着他弟弟上了船。
“你认识?”余言看向弦歌。
“就那个抢我黄鱼的人啊。”弦歌指着离去的顾二。
“看来是个君子,不然给你一暗器,你就残废了。”余言调侃着。
“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我觉得你是敏于言而讷于行。”弦歌转身往回走。
余言追上去,“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弦歌顶着张大大的笑脸道:“我在夸你呢。”
“是吗?”
余言倒觉得自己是敏于言又敏于行的君子。弦歌听了很是无奈,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冬日里的太阳早早落了山,点点寒风钻入衣裳,灰色云块在空中驰骋,像是在酝酿一场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