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下只好再求求姑娘了。”顾二依然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这番回答倒是让弦歌玩心大起,“你准备怎么求?”
顾池解下腰带上的一块令牌道:“若他日姑娘有难,执此令牌于守城之人,必将救之于危难。”
在弦歌眼里,不过就是个木头疙瘩,画了一个奇怪的符,什么字也没有,能干什么,出声道:“你留着救自己倒是不错。”
“姑娘说笑,在下诚心求鱼,请姑娘成全。”顾二没有收回的意思。
这倒是让弦歌有些意外,觉得此人还算是个正人君子,便不再为难,“好了,好了,让你了。”
“多谢姑娘,这顿饭就记在顾某账上了,告辞。”
顾二留下令牌就走了,弦歌本想叫住他,让他把令牌拿回去,哪想人走的忒快,一下就进了另一个房间,弦歌只好作罢。
看着桌上的令牌,弦歌陷入沉思,这个顾二,好像有些不简单。
不多时,余言抱着一副画轴回来了,坐在弦歌身旁,目光触及桌上的牌子,问道:“怎么多了块牌子。”
弦歌回神,“刚才抢我黄鱼的人给的,作为赔罪。”
余言笑道:“普天之下,能从你嘴里抢到吃食的人,我倒是想见见。”
弦歌不以为然,“得了吧,干什么去了。”
“你看。”
余言将画轴展开,是一副荒野落日图,很磅礴大气,落款居然是又止。
弦歌跟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将画拿近,细细又看了眼落款,很吃惊,“你真的偷到啦。”
“是拿。”余言满脸黑线
第二章争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