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满是自信。
“崖城城主的妹妹在墓城出了那么大的事,就算在此之前两城再怎么交好,若此次墓城不能给崖城一个交代,必会让他们心生嫌隙。何况,在此之前,已经出了崖城的守卫残杀墓城将领的事。”
说完,那人又是嘎嘎几声自信的笑。
上次墓城将领被杀,手中紧握着崖城守卫的腰牌。这次崖城城主的妹妹又在墓城出了这么大的事。
这一切,都是这个左护法做的。
原因么,当然是要引起两城的互相猜疑,心生嫌隙,从而断绝往来,最好势不两立。
他最后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这算盘打的,贼精!
“没出纰漏吧?”
任那人说的如何胸有成竹,水娘仍十分怀疑他的智商。微挑的眼角含着几分鄙夷怀疑。
那人不自觉挺了挺腰背,隐隐作痛的腰腹提醒着他当时差点被抓住的狼狈。
不过这事是万万不能让眼前这个女人知道的。
微滞的神情转瞬即逝,黑紫的双唇吐出自负的话。
“我用了缩骨术,即使被看到模样他们也绝查不到是谁。”
“但愿如此。”
水娘冷哼一声,对他的自吹自擂没什么兴趣。
站起身,再次对那人下逐客令。
“好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那人嗓子发出嗬嗬的声音,站起身,看了看屋外黑沉沉的夜,拿起桌上的斗笠戴好。
双脚跨出门槛后,似刚刚想起什么,转过身,面上带着几丝好奇。阴沉的眸子显出光亮。
第一百七十四回:逗濯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