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和灵幽互通消息。”
“你真以为每次你来到云梦堂进我云念之前去了哪里干了什么我不知道吗?”
“我不拆穿,一是念着你的那几滴心头血,二来是因为,无论你和灵幽通多少消息,他灵幽,都休想逃出藏书阁。”
云叙尘语气平静无波,眸中却风云涌动。有狠厉,有自信,有讥讽,有憎恶。
“你你竟然什么都知道?”
水娘颤抖的厉害,话都说不利索。她觉得太可怕了,云叙尘太可怕了。
从始至终,他都冷眼旁观着自己、主君,甚至所有的灵族,所有人的一举一动皆在他冰冷的视线中。
那些自以为小心翼翼的掩盖,现在想来,多么的可笑。
刚才说出的那些信誓旦旦又情深意浓的付出,尤其可笑。
水娘佝偻着身躯,双臂紧紧的环着,低着头在屋中慌乱的踱来踱去,口中嘟嘟囔囔的,全是害怕惊恐。
“你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何不杀了我。”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已在水娘的心中,不过她不愿意承认。
“你说呢?”
“因为我的心头血?!”
狼族,尤其是雪狼的心头血,可凝聚魂魄。
“是。”
云叙尘干脆利落的回答斩断了水娘的最后一丝幻想。
原来这一切,都是笑话。
呵呵何其可笑,最后,被自己的深情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只有自己。
云叙尘说的没错,她和他之间,只有利用,哪里来的情面可讲。
她和他从始至终都站在对立面
第一百五十六回:可笑的深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