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任谁,再也没能走进他的心里。即使是我,也只是对外宣称的齐夫人而已。在内,我甚至不比齐府待的长久的仆人更和他亲近。”
“齐震头顶长出犄角的时候,尤其当他知晓这是芝兰对他的诅咒时,呵”
艳娘的笑比哭还难看扭曲。梁梦看的不忍心,垂下了双眸。
“实话告诉你堂主,我那是成亲后头一次在齐震的面上看见笑容。他就像得到了,得到了一件心心念念的宝贝一般,高兴的简直要落下泪来。”
“我这才知晓,他对芝兰的感情有多深。可笑的是,我曾十分笃定,只要日子够久,我是可以代替芝兰存在于齐震的心里的。”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可笑至极啊!”
艳娘又是那种比哭还难看的笑。盈满了心酸和苦楚。
“本来他是打算一直顶着这个犄角到死的。这是芝兰给他的,即使是痛苦的折磨,他仍视若珍宝。可是后来得知,芝兰的诅咒,除了对他还有对整个齐族的。齐族可以没有他,可是不能后继无人。”
“无奈之下,他这才求到了云梦堂。堂主”
艳娘说着,完全的转过身来。面上一片轻松平和,嘴角甚至还挂着真心愉悦的浅笑。
梁梦眉心微蹙,这样的艳娘无端让梁梦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可知齐震从云梦堂回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不待梁梦有所回答,艳娘便又自顾自的说下去。
“齐震从云梦堂回去后,自己在卧房中大哭了一场。你可知为何?”
艳娘面上涂着桃红的胭脂,可仍
第一百四十五回:可悲,可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