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说,邰靖做李洋的伴郎是个在合适不过的人选,当初上大学时一个班级就属我们仨关系最铁,只是邰靖是南京人,毕业后回了南京,没和我们一起待在苏州,但是革命阶级的友情一直还在我点了点头问李洋:“我和他有些日子没联系了,这小子最近在忙什么呢?”
李洋感叹道:“他们家那烟酒店这两年做的不错,听说在南京开了好几间分店,最近准备公司化运作,又搞了个800平米的旗舰店,光旗舰店的形象设计费就花了30多万,做的挺上档次我也叹道:“他爹真牛逼啊!人到老年了还活活把这小子整成了一个富二代!”
李洋耸了耸肩说道:“这事儿和他爹还真没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三叔在商务局工作,还是实权派,他们家那烟酒店做大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我认同了李洋的观点,这个社会有人脉和没人脉差的可不是星半点,比如我和邰靖便是两个鲜明的对比。
下午李洋便离开了公司,我的工作也随之忙碌了起来,直到晚上八点才下班,次日,尽管是星期六,我依旧日在忙碌中加了天的班,主要还是代替李洋忙GUCC|在我们商场设专柜的项目,这两天里一直和GUCC那边
的考察团进行对接,又根据他们的要求修改着项目企划案。仅仅两天,我已经有了焦头烂额的感觉,继而厌烦,这让我明白:相较于李洋我的工作能力还是差了些,至少他在处理这些
事件时一直很游刃有余。
星期六的晚上九点,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坐上了回家的末班车,心情却没有因为明天的休息而轻松些,脑子里想的尽是明天李洋和颜妍婚礼
无耻的窃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