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
汪静姝根本不想说话,轻轻摆手,望着那本判孩子死期的奏折顿时悲从中来,眼眶微红死死忍住快掉下的眼泪,“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陈尔嫣明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又如此突如其来,不知怎么面对也是有的,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软弱也是有的,悄无声息的退下,什么劝慰的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如同白纸。不过她并没有彻底离开,而是带着采玉又晓守在屋门边,她真的很怕王妃做傻事,可想想方才都说的那样义正言辞,挺坚强的王妃应该不会吧。同样她也想不通,被她们委以重任的程水湘竟是和宪长公主的人?
也许是她们真的轻敌,康氏告诫的话尤在耳畔。
屋里的汪静姝静静的坐着,眼泪掉个不停,看着那份奏折,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她除了无助外只剩无助了。
她真的想不到当初跟王爷深夜说的话竟一语成谶,双生子…如今她已快七个月,竟不是吃补品太过导致胎大,是双生子……是真是假,也许不重要了吧,唯有结果才最重要。
——王妃所生双生子牵涉王侯爵位宗法继承,故必不得留,实属无奈,立必除之
呵,好一个立必除之…又好一个实属无奈……在皇权掌控者的眼里一切威胁皇室宗法继承的人都该死,哪怕是一个还没来得及开一眼大好江山的腹中之子。
她到底该怎么办……
这个到底怎么办……汪静姝想了好久都没想通。她明白圣旨不可抗。
堕胎药不得不喝……可她说过要等王爷回来再喝的。
果真直到王爷回王府的那天,又是大半个月,已至七月初,对汪静
303 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