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被所有人围观,有丫鬟有小厮有家丁,还有稀疏几个侍卫。如今正值初夏,穿的单薄,她双手交叉,几乎没脸活了。
她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她,戏谑她……此刻她宁愿自己死去。
品薇转身要走,康良娣从院子里走出来,她也是听着动静走出来了的,一看萍儿落水,“怎么回事?”
所有下人都跪一地,请安。
康宜瑄走过去死死掐着品薇的下颚,横眉怒目,“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品薇说:“我家主子说了,一报还一报!很公平!”
康宜瑄心底第一次有了杀意,“你——”
“按理良娣主子要为母守孝。可进王府第一天就闹事,命令自己丫鬟萍儿推正院丫鬟采玉下水,婢子就不知道,这孝是怎么守的?”品薇不怕,大庭广众直言不讳,“来日王爷问起来,良娣可有脸回答?”
许是她年纪小,尚不知人心险恶,尚不知给别人留面子就是给自己留命…为了向自己主子尽忠,为了让自己主子赏识她……她什么话都敢说。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大抵如此。
康宜瑄明显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