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这郭妹妹也是觉得柳昭训该好好学规矩,免得以后到了平州,若错了规矩,会惹王妃生气。郭妹妹可没有轻视谁的意思。”
陈尔嫣不再说话。有些话点到为止。自然,若真两方撕破脸,她也是不怕的。
郭以竹气愤得硬生生瞥过脸,她气愤又委屈,明明她是王爷第一个女人,如今都不如她们,连柳氏都后来居上。
这事儿闹成这样,恐难收场,到时候几方都有不好看。终究是柳盈盈上前两步,死死忍住眼泪,福身行了礼,“确实是我的过错,我规矩未学好。奉仪姐姐的教导,我深受了。我定好好向常夏姑姑学规矩礼数,往后没有主子的问话,我决不插嘴。”
直到今天,柳盈盈才明白,书里的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这里谁都能折辱她。丫鬟侍卫背地里嘲笑她,笑她一夜雨露攀了高枝;陈侧妃不拿正眼瞧她,永远清高冷淡,偶尔高兴了才跟她说上两句,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似乎嫌她学问不多;赵良娣哭啼不已,怨她这时候进宁王府的门有意跟自己过不去;孙良娣语言折辱她,嫌她是白丁之家,是民女,是没有见过世面的粗鄙之人,连给她身边的青莲提鞋都不配;郭奉仪不仅言语折辱,更会动手打她……
而王爷呢,每次独处时,他看她就像是在看另一个人,另一个人是谁…王妃还是侧妃?不得而知……甚至于晚上,只会朝她狠狠发泄,毫无怜惜之情。他心里明明有别人,她却无奈做了替身,还不知道是谁的替身?
不喜欢就不喜欢,她从来不会去怨。可为什么非要让她成替身?
郭以竹将一脑门子对侧妃
167 天大的秘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