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插话,“怎么不见四弟?方才那个容姑娘是谁?我瞧着才十一二岁。”
他晓得自家四弟就是再不着调,也不可能寻这么小岁数的姑娘纳作妾。
此事说来话长,汪静姝不想多言,正巧青云沏了茶倒了温牛乳进内,她正好借此请他们歇息片刻,旋即转了话,“二哥二嫂何时离开呀?我想在这贺州多歇两天。”
看样子,这里面有事。宁王必定不在此,或者说大队人马都不在。
他们两口子互视一眼。武凝芳拉过她的手,细细问两句,“静姝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家王爷,侧妃一干人等呢,怎么都不在?”
汪静姝的心沉了两分,“他们如今还是傍水镇,只有我带了侍卫丫鬟到这里了。”
“这是为何?你一个妇道人家纵有丫鬟侍卫陪着,可也不好独自出门在外,总归不方便。”
汪静姝有太多顾忌,也有太多无奈不可言语。反而是一旁的青云不管不顾的说了一句,“我家主子被赵氏陷害了,王爷叫主子独自前行。”
这叫人家两口子一时不好言语,这是宁王府里的家事,纵使有心也无力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