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应是王妃那个女人,似乎她也这样问过。
那夜她睡在他身边,两人和衣而卧,平常她从不多话,谨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可那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轻和的问了他一句,“王爷,您,是不是,不喜欢我?”
那时朱沛没有回答,而今他却说了,“本王已经叫了常夏姑姑教你规矩,等回禀宫里,你就是正式的昭训品级。”
他避开了喜不喜欢的话,而这恰恰是回答了她,他不喜欢她。
不喜欢就不喜欢罢。
柳盈盈从不求他喜欢,侧妃说她容貌讨喜,可她后来才看清侧妃姿色出众,或者说这个院子里没有一个女人是难看的。或许他给她名分仅仅是为了她的清白名声考虑,不过如此,便足矣。
柳盈盈福身一礼,“多谢王爷。”这礼数是她偷偷看了良娣的请安礼而学的,可终究学不像。
朱沛见此一笑了之,“你怨不怨侧妃?或者怨不怨本王纳了你?”
柳盈盈嘿嘿笑,“怨也不怨。我怨您大庭广众说要纳我,却如此仓促。可又不怨侧妃为我考虑,仓促将我领进门,至少我不用毁了名声。”
朱沛笑了笑,“你倒实诚。”
百姓民众就是实诚。没有那么多心机。
这一刻,朱沛跟柳盈盈相处说话倒挺舒服。
“我还没有拜见过王妃主子。听说王妃主子极重规矩,是不是?王爷的妻子在哪里呀?”
朱沛潜意识里要写信,于是乎冲口而出一句,“我晚上写信给她知道这事儿。然后等到了平州,你再拜见她。”
柳盈盈却捂着帕子笑个不停,面对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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