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子更疼了。实在没法熬,只能差我前来回话,叫老爷久等是她的不是,明儿个务必赔罪。”
朱沛嘿嘿一笑,她能拿什么赔罪?猛然想起前夜,深入骨髓的好滋味,难得王妃也有那般主动的样子。脸红得能滴出血,真是极之可爱。瞬间他脸上笑意更浓,“可请郎中了?”
林又晓照实说,她前来回话,此刻是青云在照顾她,“未曾,夫人说熬一熬就好了。等老爷用完膳,可以一同上路。”
“呵,你家主子什么都能熬啊……”朱沛边笑边摇头,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一直觉得王妃不会照顾自己,在皇城里就大病了一场,叮嘱阿绥,“阿绥,你去请个郎中给夫人去瞧瞧。再叫酒楼包一份芙蓉糕让又晓带去,早上不吃早膳可不好。傍水镇的芙蓉糕做的不错。”
而陈尔嫣就坐他下首,她看得清王爷眼底的笑意,那笑意里藏了几分怀恋。一个恍惚,她手里的茶盏重重落地,青栀立刻伺候着弄干净。幸好茶水没有烫到她身上,可她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而此时却无人关注她。
“是。”
两人一告退,这包间里就极静了。谁都能听出王爷言语里的关切,可恰恰谁也不敢乱讲什么,唯有赵婼念仗着自己有孕有胆子敢嘀咕,“老爷对夫人真好。”
朱沛明明听到,却故作没有听到,笑着招呼众人吃早膳。
主子们一桌,丫鬟们一桌,隔着帘子侍卫们又是一桌。难得这样济济一堂的场景,以往在皇城里很难想象。
而此刻客栈里的汪静姝头疼得厉害,不知怎的一早起身就觉得头疼,洗漱完穿戴好,头更疼了几分,一下子恹恹的坐在床边支手扶
146 成了小孩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