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静姝应声称是。“那明儿,我问问她。”又笑着说一句,“看样子以后有的忙了,各处都该打点妥当,想跟着去平州的宫人也得弄清楚登记造册,若有家人在此的亦不能亏待人家。我再从库房里出厚礼还送给各位长辈,以答谢他们。”
朱沛不免疑惑,“要去平州,你怎么那么高兴?”
方才他先跟侧妃说了,结果她满脸不高兴,虽能理解,但终究有些不爽。说明她的心依旧不想跟他一块儿。可转念又觉得要人家一辈子远离家乡亲人,愁绪亦是在所难免。可他到了王妃这里,她却很高兴,他有点好奇,她高兴什么?
汪静姝说的实诚,“平州路途遥远,远离父母家人亲眷虽有不舍,但王爷你是宁王,而我成了宁王妃,自是要一辈子在平州度过了,那里的宁王府成了一辈子的家。这次去平州,相当于是回新家去。要回新家,自然是憧憬的。”
朱沛先是一愣,心里一阵舒坦,回新家……有点意思。脸上不表现分毫,转念嘱咐一句,“大长公主两位长姐以及太后那里,你出一份厚厚的礼,要格外与众不同。”
“是,妾明白。妾会亲自准备礼物,登门拜别。”
朱沛心里又是一怔,他看着汪静姝的眼睛,忽然觉得他的王妃有点不一样了。
至于是哪里不一样?
似乎是心。
王妃的心不一样了。
向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