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城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侧妃跟我在宫墙边说话的事传出去了。奉仪讨不了好,难道侧妃就能讨得了好了吗?”汪静姝头疼的厉害,依旧不改气势,上前一步,低声一句,“侧妃,你跟奉仪穿的都桃红柳绿,你若说我管宁王后宅不当,岂不也再说太子妃管东宫不利?”
“钟侧妃!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即可,何必咄咄逼人?”
钟诗晴心里了然,可就是不改口。倒是一边的安奉仪笑着提,“侧妃,我们还要去长公主那里呢,去迟了不好。”
都这样说了,钟诗晴自然而然的借坡下驴,“这事儿就不计较了。望王妃好好管教一下奉仪,学学人家安氏。不要让人觉得宁王院的女人都如此没有教养。”
旋即施施然的离去。
一个东宫侧妃摆出来的架子比太子妃还要大。人家太子妃嘛,也得装出一副好妯娌的样,这侧妃干脆撕破脸了?
汪静姝不明白,钟诗晴为何到今日依旧我行我素?她可不仅仅是钟家的女儿,更是东宫侧妃,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东宫。难道她遇到外命妇朝臣亲眷也这般?
片刻,撇开满腹心事,吩咐一句,“走吧——”
“是。”
汪静姝或许是转身转得急,又一阵天旋地转,虚弱的身子缓不过来,再撑不住,一下子倒在青意怀里。
“主子……你怎么了?主子,你别吓我!”
“主子…你怎么……”
“快,快……”
汪静姝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