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这事儿已经做到了对杜家伤害最小。好歹不必拖累全族赴死。
这事暂时处置了。明儿估摸着皇城里该闹的沸沸扬扬,哪有新娘子前一天好好的后一天立刻病重的?
“这五皇子院的宫人们该好好清理清理了,免得屋里动静大都听不到,伺候不好主子罪加一等!”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这个院落的所有宫人为康王作下的脏事断送了性命,因为只有死人不会说话乱传。
皇后适时说一句,“你们管好自己的宫人,哪个宫人要是乱传嚼舌根,一律仗杀!”
“是。”
大家都晓得这事的严重,自是应答。
帝后漏夜而来,处理了这事又宽慰了儿子几句,便趁着夜色离去。旋即又是太子太子妃回东宫。长幼有序,朱沛请宜王先去,最后才是朱沛跟汪静姝两人。
五皇子院到宁王院的路并不长,两人各自提着灯笼,谁也不说话,静极了,只听得沙沙的寒风声。
这风冷极了。吹得汪静姝只打哆嗦。
朱沛见此从身上解下披风套在汪静姝身上,“这样会暖和些,”又添一句,“本王真没想到,王妃在父皇跟前口才亦这般好,挺有主意的嘛。”
他深知,若非太子妃插了一嘴,父皇真会用她的主意。其实甭管主不主意的,能得父皇青眼已是不错。
汪静姝苦笑,“所以这披风成了王爷的嘉奖?”
迎着那阵寒风,她说话声飘忽不定的传进朱沛耳中,他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