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发财是为了升官,如果过程里多几个美人更好了。
畸形又扭曲。
然而这个世界又没有真正的乌托邦的存在。
宋时初将手里的信件放在蜡烛上燃烧起来。
这会儿,最难受的应该是顾景垣。
查到这个消息,知道自己帮扶了很久的人竟然是这样的,相当于对于过去的自己否认。
比如……
此刻的顾景垣应该会认为自己是个瞎子吧!
宋时初脸上的笑容消退,觉得自己应该安慰一下顾景垣,只是,山高路远,安慰也不可能实时传递过去。
如果这个时候有个电话就好了。
宋时初拿着纸笔,安慰的话如何也写不出来。
总觉得酸酸的。
但是……
酸酸的也得些,有时,在谈感情的时候,该有的表达还是得有的。
感情这个东西是需要维持的,需要共同经营的,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就擅自的放弃这个权利。
既然不会写酸化,就写个酸里吧唧的诗算了。
提笔落字,将一首读起来非常有感觉的诗词写在纸张上。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写完,宋时初手臂上全是鸡脖疙瘩,立马将信给封起来,换了一只鹦鹉。绑在鹦鹉脚下。
夜色里,鹦鹉跟信鸽一样,飞出墙院。
次日一早。
宋时初走出家门看见站在门前的牛氏,
第445章 赐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