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彤却笑了。她轻声说道:“是,损失是不可避免的。可相比起咱们能得到的,那点损失又算的了什么?刘雨,你别忘了,既然是做生意,就不可能不存在风险,除非咱们选择袖手旁观。”
顿了顿,她加强语气,凝重说道:“可一旦咱们真的这么做了,你觉得咱们再想和苏哲合作,又该付出多大代价?还是说,你真打算因为这点生意而与他开战?”
“别忘了,在华夏,能够替代韩家的有很多。可无法之地,却只有一个!”
这句话的意思就很明显了。得罪了韩家算什么?我们都是有霸主存在的家族,他一个楚家姻亲在我们面前算个屁?别说他敢不敢,或者说舍不舍得跟我们彻底断绝合作,就算他真这么做了又能如何?怎么?你还敢和制裁苏哲一样制裁我们不成?
可无法之地不同,一是它的唯一性。再者,从目前他们所掌握的消息判断,这家伙不知怎的,竟然还跟婆罗教扯上了关系。如此一来,他们想在无法之地跟苏哲翻脸……那就基本成了一个笑话。
所以,真要跟苏哲站在了对立面,那对他们而言,大概率就得跟无法之地的产业说再见了。
想通这点,刘雨顿时轻轻点头,沉声说道:“我明白了。那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当然……”
而另一边,商都洲际酒店某总统套间之内。
“狂徒的产业有很多,不过主要都集中在运动方面。除了各种运动器材外,像如今国内规模最大的几项格斗赛事,发起方和主办方都离不开楚家的影子。”
电话那头,楚祺娓娓说道:“另外,除了传统意义上
第五百四十九章 定计(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