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不接,他只得打电话给房有凤,房有凤很肯定说她在的。杨开怀只得再次打电话给她,隐隐约约中他听到了她手机的铃声,也只有她有这种和闹钟一样的土得要命的铃声。
没办法了,杨开怀只得靠在门口等,直到方小拾睡到自然醒,准确的说睡到尿给她憋睡了,他听到了冲马桶的声音,才抬起拍门拍到发麻的手,再一次拍打着门。
“谁呀!大半夜的敲什么门呀?”方小拾很不高兴的问到。
“方小拾是我。”朦胧中的方小拾终于听出来了是杨开始的声音,她随手就打开了门。
“大半夜的你来干什么?”方小拾开口就问到。杨开怀听了这话,惊讶的看向她,他刚开口想说话,张开了嘴却没发出声音,他的眼睛闪躲的连连扫了她几眼,不由咽了咽口水,接着结巴的给头扭他向了一边说到:
“你…你先回房换件衣服吧!”方小拾傻愣愣的自言自语的说到:
“回房换件衣服?”她不由低头看向自己,接着发出一声惨叫,箭一般的冲进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