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次又一次在上面摩挲。
那也是最后一次。
父亲还是走了,走得很安详,悼念仪式也很简单。
像个木头人一样的刘浩在亲戚朋友的哭声里,在礼仪公司的指挥下,将整个仪式顺利完成。
全程他的表情都是麻木的,甚至一直都没有哭出来。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种感觉很疏离,他好像与其他人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冷冷地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甚至都能理智的分辨出哪些人是真的伤心,哪些只是出于场面上的敷衍。
一直到返回家里,看着熟悉而陈旧的家具,还有柜子上那些微微泛黄的照片,他才背靠着墙壁滑坐到地板上。
把脸埋在双手中,猛地哭了出来,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
泪水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指缝间滴落,他总觉得父母没有走,周围还是那熟悉的气味,灶台上的仿佛还热着他喜欢的饭菜,脸上的热潮也好像父亲还在抚摸着他的脸。
就那样,没有吃饭、没有喝水,甚至没有点亮灯光,他就在那个墙角坐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他才收拾一下自己,继续忙着收尾的事宜。
只是,他觉得自己变了。
以前他尽管30多岁了,还总觉得自己是个孩子,这世间总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