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便放下笔,走到她(shēn)边,把她揽近自己,靠在他的肚子上,柔声说到:“近(rì)你睡的都不甚踏实,可惜李秋昀不在,要不开几副安神的药也好。”
李若晴听到李御医的名字,突然就泪崩了,把脸往他肚子上使劲蹭了蹭说:“我好想姐姐,好想妹妹们,好想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好想知道姐姐是否遇到良人,想知道妹妹们新婚生活是否安稳,那卫毒妇有没有难为他们,想知道紫鹃是否与孟礼成婚,紫嫣她们又过的如何……呜呜呜呜……”
那祁容若听着她这番发泄,也是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到:“我知你惦念他们,奈何史料之上并无记载。许是微不足道的寻常生活,并无大事可录。想来,定是好的……”
虽然他说着安慰的话,但他自己也知道,祁弘玺上位,又没有遵照诺言遣出卫氏,那毒妇怎会轻易放过他的家人?
可是,现下俩人已远离那个朝代,哪怕想重新回去搭救,也是不能够了。说他是自欺欺人也好,抑或是冷漠无(qíng)也罢,眼下,他只想若晴好好的,莫为这些不在眼前又无法改变的事扰了心绪。
李若晴抬起满面泪痕的脸说到:“容若,我把你写的字都卖了……”
这突然的话题转折,给容若来了个措手不及!
什么(qíng)况?这是什么意思?
那祁容若满目疑惑的问道:“嗯?你说什么?”
李若晴以为他生气了,马上内疚的解释到:“就是,就是你那(rì)写给强国的字,还有后来练习的字,还有近(rì)作的画,强国都帮忙卖了出去……换……换成咱
第八章 坦白从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