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恨不得躲进土里去才好。”
不是吗?
向夜阑眼中的西夏国君就是一个偏执成瘾的疯子,他的长相令向夜阑几度不适,看似温和含笑的面容,似乎下一刻就会瞪大双眼动手打自己一耳光。
她低声道:“可国君就是轻易的做了决定把我骗到此处,让我如何能不害怕?就算我说不害怕,国君也不会信吧。”
西夏国君的确不信。
他嗤了一声,“孤王可不是轻易做了决定,该得到的东西,孤王一向会得到手,过来,让孤王好好看看。”
油腻这两个字浮现在了向夜阑的脑海,她迟疑了一瞬,还是将金簪藏到了衣袖当中,坐上西夏国君身前不远处的裘毯。
金簪的温度,与西夏国君的目光近似。
“你与她,的确很像,连性格都很像,真好……孤王许久都未如此开心过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西夏国君兴致浓时,方要抚摸向夜阑的脸颊,便被神情紧绷的向夜阑一掌打开,好生猝不及防。
他满意的笑意凝固在了过往,取而代之的是向夜阑手腕上的强力,如同要拧断向夜阑的骨头似的。
向夜阑吃痛地皱起眉,额头上尽是汗珠,作为被惩戒的一方,她更清楚西夏国君强权之下的用意,不单是为了让自己知疼,而是为了让自己知晓,他想要折断自己的骨头,是多么轻易的一件事。
可他还是未动手。
西夏国君的力度稍减,没有放手。
他如有所想般自言自语:“孤王曾遇过一双与她极其相似的手。”
向夜阑黯然一笑,藏着几乎微不
第二百四十章老变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