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溟抢着答复:“是诗会。这崔家的表小姐瞧着不太正常,竟还真有些才学,还能临场做诗——莫不真是个诗疯子?”
向夜阑皱皱眉,难不成这位丞相府的表小姐真是因作诗而疯魔,变得狂浪不羁了一点儿?
可她单单瞧这位丞相府表小姐的口型,还以为她是在说什么闲话。就算是作诗的天才,也不至于作起诗来如此轻松把?
向夜阑又剥了一颗莲子给自己:“她作的什么诗?说来听听。”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薄昭旭的脸色与向夜阑近似,同是怀疑之色:“本王听她方才所作,还是一首与此风格完全不同的诗,一人能擅长如此多样诗风,着实稀罕。这世间遭人埋没的文人太多,总有几首诗不经传,落在他人手上。”
向夜阑觉得薄昭旭言之有理,可这表小姐分明就是在薅羊毛啊!
写出“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首诗的,哪是惨遭埋没,压根就是还没在这个时代出生!
秋溟:“她方才还作了个什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什么误入藕花深处,连着几首,哪个都不挨着。”
朝代都不同,能挨着才是奇了怪。
秋溟忽然脸色大变,惊愕道:“完了!我娘又想给本侯攀亲事了!这,这别人能入她眼也就算了,这崔表小姐,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想让本侯直接疯掉不成?”
着实是何时都缺不了催婚的父母,仿佛自家孩子只要今年没有结婚,那就一准是要孤独终老,晚年凄惨。
薄昭旭幽深的凤眸一眯,嘴角扬起戏谑之意:“
第二百三十七章遗愿清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