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两边各执一词的事,委实是再正常不过,毕竟下官等人也不能听什么便信什么,还是要有自己的见解才是。”
秋溟见他开脱之余还不忘拔高自己,不免觉得有些可笑:“魏守令这意思是,本侯与王爷只有一知半解,不应评判此案?”
“下官怎会是这个意思!”魏守令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改口:“下官,下官的意思是为官未必要多么清廉,但行事一定要足够清醒,不能被表象所迷惑,方才能做好百姓的父母官,对得起国君的信任,更是对的起自己这一身的皮!”
秋溟原本不过是想戏耍他一番,奈何他说的酸腐话太过沉闷,惹得秋溟都失去了兴致:“算了算了,你也别说这些了,本侯心中也有数,无需你在此多言。”
他又急躁地歪头去问薄昭旭:“怎么样了,有没有瞧出些什么出来?”
无疾扯了扯自家主子的衣袖,提醒道:“侯爷别急,若是真瞧出了什么,四王爷一准儿会说的,您这般一催,王爷恐怕反而不知要说什么了。”
尽管无疾不愿承认,但他家这位主子真是一边儿领了上天赐来的天赋,一边儿不咋这份天赋当回事,七岁能胜过都城全部权贵之子,至于十岁……就已经开始带头撕书跑风不去学堂了。若是这会儿放任秋溟露了什么怯,自己又是离不了背锅的“宿命”。
“魏守令说得很好,不为表象所迷惑,才能做好本职。”
薄昭旭将那案宗置于一旁,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说来奇怪,魏县令总觉得神情无波的薄昭旭还没有多么吓人,如今扬起一丝笑意,反倒是让他从头到脚地打了个寒颤,开始觉得自己活头不长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不太一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