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是顾言晁的母亲,而后也不过是坦白了自己是被顾言晁请出山的而已,至于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她从未袒露半个字。
“南谌,把信给弘安法师。”他索性将辨认顾老夫人身份的差事交给弘安法师,若认不出,那真是要了命。
好在弘安法师瞧见那字迹之时就反应了过来,连连苦笑:“是她让你们来的……来取东西?”
“不错。”
薄昭旭当即应声。
“终究是有这么一日,罢了,你们且先寻处候着,正午时分,我带着东西去见你们。”弘安法师叹了口气,不知是想起了何事。
等那弘安法师去寻物什之时,薄昭旭还是兜转到了庙内的祈愿树下,这银杏少说也有千年树龄,在华国都属于极其罕见的,更别说是在“寸绿寸金”的西夏国,许多人选择来这庙上祈福许愿了。
南谌在池边停驻良久,引得薄昭旭回头好奇:“你若有什么想写的,只管去写,本王并不急于这一时。”
“不必,王爷误会了。”南谌讪然一笑,“属下只是瞥见不少人求的都是因缘,觉得有些新奇罢了。”
“人想与自己所爱之人长长久久,并非是什么罕见的事。”
薄昭旭到底是改变了只从此路过的想法,他将银锭放如功德池中,方从一旁取下一条赠与香客的红色缎带,明艳的像是池中一尾锦鲤,而真正在池子里摆动鱼尾的锦鲤看着白花花的银锭傻了眼,哪有在功德池里放银锭的——说好的铜板呢!
南谌心觉薄昭旭大抵会如他所言一般,也写上与向夜阑琴瑟和鸣或是什么诸如此类的话。
可他借着余光一瞄
第二百二十九章蛊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