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她,不行。唯独此事,本王没有任何可以放手一搏的底气,只有这条命,拿去担着她的命。”
南谌只觉自己的喉咙哽了住,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薄昭旭所言一向有威慑力,他不敢多说什么。
他更是觉得,说什么都像是不能感同身受的人情淡薄,但他又觉得自己能感受到薄昭旭对于失去的畏怕,这好像是他唯一能想到会让薄昭旭畏怕的东西。
半晌,南谌强挤笑意从薄昭旭的手中接过这封信,道:“属下明白了,既然属下能做的事不多,那就只有拿自己这条命来护佑王爷平安了。”
顾老夫人一并寄了两封信来,一封是轻飘飘的托薄昭旭为她取样东西续命,说得玄妙,其实就是用来医治自己内伤的小物,说是别处难寻,只有她这位老朋友手上有这么一例,若不及时送回,她怕是要有性命之忧。
至于这另一封,自然就是交给她这位老朋友确认的了。
南谌上前去叩叩庙门,从中走出了一个瞧着只有七八岁的小和尚,满怀歉意地同南谌道歉:“这位施主,还未到进庙的时辰呢,请你们再等一等,稍迟些,会有人迎你们一并进到庙中的。”
“小师傅误会了,我们是有事前来。”
他仓促地瞥了一眼信上的名字,继续说道:“我们是经弘安法师的故人所托,来找他取上一样东西。”
小和尚犹豫了一会儿,瞥了两眼还在寺外等候的香客,到底还是将两人迎了进来,警告起南谌与薄昭旭:“单是为了早些进庙就说谎话,值不当的的,二位施主可不要说谎,单否则小僧就要对不起其他在庙外等候的施主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蛊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