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笨拙,拿这种发带出来卖,怕是要日夜因吃不上饭而困扰——阑儿觉得如何?”
向夜阑在心里大骂薄昭旭是个“不识货的男人”,甚至想抄出十来条发带抽抽薄昭旭的脸。
“那王爷还是还我好了,我自己留着绑手腕也挺好,瞧着还好看。”
她赌气地抓住发带一边,欲要将其从薄昭旭的手中夺回,却发现薄昭旭这男人嘴上一边“嫌弃”,攥着发带的手可是一点儿都不肯松开。
薄昭旭在她的唇角啄了两口,仿佛刚才“嫌弃”发带做工的人不是他了似的。
发带一物看似并不起眼,但在华国与西夏国皆有着近似的用意,于西夏国,便是年轻眷侣常作为定情物之一的选择,放在华国,将发带赠于男子,便是寓意着要与他白头相守,恰也应了从天光乍破至暮雪白头的意味。
“算你这女人有心,还知晓来哄本王开心,此物单单赠本王一人,就足够了。你若是送其他人,我便从他们手上强夺过来,你送一条,本王便夺一条。”
薄昭旭侵占着她嘴角的一缕甜意,向夜阑能瞧出薄昭旭的心情好了大半,但她总觉得这般的薄昭旭,似乎还要危险了数百倍。
“薄昭旭,你别胡闹了……”
向夜阑气鼓鼓地嗔怪一声,她刚要推开与自己争夺唇边空气的男人,便惊觉自己的手腕正被自己亲手所绣的发带束在了身后。
这厚颜无耻的男人甚至还挺有兴致的绑了个花型小结,向夜阑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原来他这点儿武功底子,都是用来教训自己的。
薄昭旭装着傻:“不是阑儿方才自己
第二百二十八章有其他事情要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