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的身前,她定睛一扫桌上,也就只有这东西差不多能堵上秋溟的嘴了。
向夜阑道:“侯爷仔细想想,你之前说的话,是不是挨打都没有人会拦着?”
薄昭旭暗中挑眉,她这女人什么时候如此会袒护自己了?一不小心,把他说得心情还挺好的。
他轻咳两声来掩饰心中的窃喜,挺像模样地与秋溟一碰酒盏,道:“近几日,都城中可有什么动静?侯爷不会因老国君的事,就忙得团团转吧?”
“团团转倒是真的。”秋溟不忿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在是暂且将他缓住了,能少不少的麻烦。有什么动静,若说闹的最大的……那就是真家夫人跟疯魔了一般,几乎散尽家产在一些莫名其妙的生意上,比如——花楼。尤其是真家的几位公子都受了些苦,都城中都在议论,说真家这是被诅咒了,岂不好笑。”
“诅咒?”
向夜阑一向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可她忽然反应过来秋溟说的可是真家,那个封建保守只因琴一在外卖过唱就不允准她回家的真家?
“侯爷,我斗胆问上一句——这都城之中,难道还有第二个真家?”
“怎么可能?你这丫头莫不是波折了几日,直接累糊涂了?”秋溟深觉好笑的嗤笑一声,“像真姓这样拗口的姓氏,休要说是在都城中,就是放眼整座西夏国,也未必能找得出第二户来, 怎么了?”
向夜阑总觉此事有诸多疑点,毕竟以真夫人的性子来看,就是再怎么贪图暴利,也不会触及这样的产业,饶是她真的想,真家的其他人也不会允许她拿真家的名望来开玩笑。
“那……”
她专
第二百二十四章糊涂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