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
说罢,薄昭旭毫不挽留地带着向夜阑转身离去,只听王道山在身后喊:“王爷,这剑——您不等我死后拿回去么?”
薄昭旭只留下一个背影给王道山,漠然道:“剑赠你,若有缘,到时再还。”
还与不还,二人似乎都已经有了分寸。
马车中是难以盖过的宁静,向夜阑依靠在薄昭旭的肩头,疲倦地合上眼:“王爷明知他不会还,我记得你很喜欢你的佩剑。”
“值得便好,剑是外物,随时可再铸。”
薄昭旭的话中似有更多深意,只是向夜阑已失了追思下去的心力,薄昭旭向她倾来,掀起车窗挂着的绣花小帘,唤住南谌:“留些人手在此,将其妥善安葬,再修缮修缮他父亲的墓,所有银两由本王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