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得理不饶人,甚至叫上了自己儿子那几个狐朋狗友,把王父给狠狠地打了一顿。
这群人最后甚至还惺惺作态地把鲜血淋漓的王父搀扶回了家中,真真是只给王父留了一口气儿在。
回家以后,王父便开始不省人事的口吐鲜血,直到夜里,才终于短暂地回光返照一刻,与儿子儿媳阐述了自己的冤屈,便彻底咽了气。
那妇人提及此处时,万般感伤的说着王父咽气后高低合不上眼,真真是恨得牙根痒痒,含冤而去。
许是良心未泯,王父的表弟一家子还曾送来过用以赔偿的钱款,可一家子都清楚,这根本就不是知错了,而是想让他们闭嘴,免去过责。
向夜阑想着第二日再与王道山商议对策,可她怎么也未想到,王道山整整一夜都未回过家中,急得妇人哭肿了眼眶。
自家丈夫是未等回来,却先一步等来了官府的衙役,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家那口子蓄谋杀了人的事儿,你知不知道?能不能起来?你要是能起来,现在就跟我们去官府走一趟!”
虽说王道山一家子在王氏村子里家境尚可,但毕竟还是要靠打猎为生的贫困边陲地带,本就无人居住的一间客房,自然不会修缮的太大。
向夜阑躺在床上伸伸手,便能推开客房的纸糊小窗。她是被窗外的争吵声吵醒的,正要腾一只手来揉揉眼,就发现自己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扯着薄昭旭的衣襟,薄昭徐的身前似乎还有两道不大老实的“猫抓痕”。
不得不说,眼前的景象还挺香艳,向夜阑几乎要流鼻血。
但她摸着良心讲,昨夜无事发生——除了自己可能说了梦话。
第二百二十章平白无故的冤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