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都逃不了被催生的悲催命运。
命,都是命。
“王姐姐,我之前听棠筠说,你们之前在村子里,似乎时常遭人排挤?难不成是因为王大哥身手好,猎的东西多,容易惹人嫉妒?”
向夜阑有意将话说得模棱两可,用以模糊自己的用意。
“这可怎么说呢。”
妇人见向夜阑与自己聊得来,渐渐放下了心中的防备:“一是你说这事,二是他爷爷那事。他爷爷活着那会儿,也是个会认字的,可了不得哩!村里那些亲戚,隔三差五便托他爷爷帮忙写两封信给村外人捎过去,他爷爷可没少答应。”
“能猎多少东西,都是各凭本事,怎么还有被人恨的道理?”向夜阑开始代入感极强的为妇人打抱不平,“给他们写信这事,高低还是对他们有恩呢。”
“可不是,真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哇!”想着注定不会见向夜阑第二面,妇人更是放下了所有顾虑,尽数倾诉给向夜阑听:“几个月前那阵子,他爷爷身子不好,腰病又犯了,几个亲戚来找他爷爷写信,他爷爷都未答应,这便挨了不少骂。”
升米恩,斗米仇,向夜阑不知这位王父所得的是什么腰病,但哪怕只是他心情不好,不愿写这几封信,也是不该被人憎恶的。
眼看着越发接近棠筠口中的疑案,向夜阑佯作糊涂:“真是可怜了老爷子,不仅要被病痛所困,还要承受那些人的指指点点,看来”
妇人神情凝重地按着向夜阑的手,四周瞟了几眼,方才低声道:“他爷爷是让人给打死的!”
说低声都是抬举,向夜阑几乎是凭借妇人的口型来确认她到底
第二百一十九章更艰巨的任务(5/6)